晨光像融化的蜂蜜,流淌进宽敞的餐厅。空气里弥漫着烤吐司和新鲜蓝莓酱的味道。
“鸡蛋煎好了。”林婉晴将盘子轻轻放在儿子面前,蛋白边缘带着金黄的焦脆感,蛋黄柔软饱满。
她穿着素雅的丝质家居服,发髻挽得很整齐,除了眼下略显浓重的遮瑕膏痕迹,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谢谢妈。”周子谦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——那上面隐约还能看到不断跳动数字——拿起刀叉。
动作流畅自然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随意。
“舞蹈室不教学生了吧。”
林婉晴在他对面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红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“嗯,”她的声音平稳,“不教了……学生都转给其他老师了。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瞬间的失神。
那间铺着枫木地板、装着价值不菲的巨大落地镜的舞蹈房曾是她的骄傲——如今却常关着门,偶尔才被当作健身瑜伽的空间使用。
“爸后天就要回来了吧?”子谦咀嚼着吐司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妈打算……怎么面对他?”
餐厅里只剩下刀叉轻碰瓷盘的清脆声响。林婉晴抬起眼睫,目光直接迎上儿子审视的视线。她的眼底很平静。
“我是属于你的,”她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,没有任何犹豫或羞耻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确凿,“不会让他再碰我了。”
子谦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。
他放下刀叉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很好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母亲身后,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,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的颈侧肌肤上打着圈儿。
“出去购物吧,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买些新裙子……或者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林婉晴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放松。“嗯。”她低应了一声。
“不过……”子谦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,“在那之前,先侍奉我一次。”
没有挣扎,也没有多余的停顿。
林婉晴平静地站起身,动作带着昔日刻入骨髓的优雅仪态。
当着儿子的面——在流淌着阳光与早餐香气的明亮餐厅里——她开始解开纽扣。
丝滑的家居服无声滑落在地毯上。
接着是配套的真丝胸罩和内裤,像褪去一层层无用的茧壳。
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晨光中:168cm的修长身段比例完美,经过刻意健身维持的小蛮腰不堪一握,衬托着饱满的乳峰和浑圆挺翘的臀线。
她没有说话。
那双曾经只在舞蹈房把杆上舒展、或于演出时优雅谢幕的手掌,此刻正撑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。
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神情。
屈膝伏地——一个标准的、准备侍奉的姿态。
然后,她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开始移动。一步一步爬向依然端坐在餐椅上的儿子。
晨光勾勒着她起伏的腰臀曲线在地面投下婀娜的影子。
随着每一次轻微的颠簸挪移,她胸前那对饱受束缚的双峰也会轻轻晃动——小巧紫水晶乳夹在阳光下闪动冰冷的光芒,它们像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咬合在她淡粉色、已然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并泛出充血红晕的娇嫩乳头根部。
从圆润肩头绕过腋下,再蜿蜒至紧窄腰侧向下延伸……几道褪成浅红色的绳索印记如同擦不掉的旧痕印刻在雪白肌肤上。
那是昨夜未散的烙印,是她此刻姿态无声却明白不过的注脚。
她爬到了他的双腿之间。没有抬眼看他,微凉的指尖碰到了他裤头的拉链,轻轻向下一拽。
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——那个掌控一切的少年正慵懒地坐在晨光里等待她的动作。
她低下头去,湿软的唇舌刚触碰到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顶端,它就轻微跳动了一下。
林婉晴含住了它,头颅开始有节奏地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