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月新生笑出声:“你说不想重蹈覆辙,却跟在我身后作祟,还在没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,又给我扣上了连心戒。”
永绥的面容顿时苦涩起来。
月新生的心却放松了:他一直闹不明白,为什么永绥这阵子那么沉默寡言。
原来他不是冷淡,他是心虚。
“我……其实……”
永绥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像一只做错事的猫,明知理亏,却做不出任何赔礼道歉的举动,只把耳朵压得扁扁的,等着主人来摸头。
月新生却先开口:“我要跟你道歉。”
永绥怔住了:“什么?”
月新生继续道:“我做过伤害你感情的事情。
我对此其实十分后悔。
我想我的确是欠了你的。”
他的口吻里,这句“我欠了你的”
,比起认错,倒更像是认命。
听到月新生先道歉了,永绥的脖子也弯下来:“我想,我也……”
道歉的话梗在喉头,像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鱼刺。
月新生笑了:“不用,不用。”
永绥惊讶地看着他,琥珀色的金瞳睁得浑圆。
看着月新生温柔亲切的模样,永绥却立即道:“不行,这不公平。”
“很公平哦。”
月新生笑眯眯道,“就像是,人踩了猫尾巴要道歉,猫踩了人的脚是不用的。”
这一份温柔的包容,让永绥一时心中激荡。
月新生却又说:“比起这个,我更想听你说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永绥问道。
“你能亲口跟我说一句吗?就是你‘遗言’里的第一句。”
月新生说。
“遗言?”
永绥想了一会儿,说,“你是说,我留下的便条?”
月新生点点头,从皮夹里翻出那张纸。
永绥离开后,他有好一阵子颓唐得很,天天翻来覆去地看那便条,便条上的第一行字赫然在目——我不恨你。
他用手指点了点这一句:“你可以跟我亲口说这句话吗?我很需要听到。”
永绥闻言,脸色微变,仿佛被说抱歉还困难。
月新生无奈摇摇头:“嗯……好的,当我没说吧。”
说着,他牵着永绥的手,“先回家吧。”
“我说。”
永绥却脚步一顿,看着月新生的脸庞,缓缓低头,“我爱你。”
月新生蓦地睁大眼睛,一颗冰凉的吻已经落在眉心。
他下意识闭上眼:“我也是。”
-
END-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她是21世纪的天才神医,却穿越成不受宠的弃妃,冷面王爷纳妾来恶心她,洞房花烛夜,居然让她这个王妃去伺候,想羞辱她是吧?行啊!她拿着几面旗子,对着床头摇旗呐...
一事无成的单身大龄男马大宽,在饭局上喝了假酒,一醉梦回16年前,变成大一新生,那些褪色的梦想和遗憾,终于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。当画家,做导演,收藏古玩字画,...
觉醒后,秦陶陶发现自己是一本穿书文男主的白月光。生前对男主各种跪舔,爱而不得跳了楼。死后就成了推动男女主感情戏工具人,被频频鞭尸。秦家大小姐不干了!马上开启王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一切从一场有组织的到十七世纪初欧洲的穿越试炼开始。 对于优秀的赵红军和他的三个兄弟而言,航海探险可以有,征服世界也可以有,然而前提是通过五百名额的试炼…...
情满雾云山作者用舒展自如的开放式艺术手法,以爱情的起伏为脉络,以艰苦创业为主线,围绕着华高灿毛妮妮的爱情故事,勾划了林瑛甘雯丽关文彬梁仕达丁...